戚满月心口一震,稳住身子抬头问:“王爷可是忘记了些什么。”

衡王沉默未答复。

戚满月越发笃定她赌对了。

戚满月:“若衡王想知道遗忘了什么,此字帖的主人,便可给王爷答复。”

一旁的严公公忍不住询问:“这字帖当真不是王爷流落在外时所写?”

戚满月开口言:“并不是,若王爷不信,可请人验看,今日民妇送来的这些字皆是昨日所作。”

严公公抓住了把柄:“你戚家诓骗了王爷!”

戚满月握紧了手,解释道:“那日王爷逼迫得太紧,我等又不知王爷寻此人为何,可是要将她活剥或是寻仇,于是我父亲便为了护她,扯了谎。”

“还请王爷看在我戚家今日道明真相的份上,宽恕我等欺瞒之罪。”

严公公看了一眼王爷,咳了咳道:“你真确定,此字乃是旁人所写,王爷的字可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临摹到如此境界的。”

戚满月忍不住笑:“她聪慧,也全仰仗衡王的教导之恩,才写出了这一手的好字。”

“教导?”严公公没忍住大叫了一声,上前了一步,弯下腰来到了戚满月身边问,“你是说,那人能写出同王爷一般的字,乃是王爷亲自所教?”

戚满月迟疑了,难道不是吗?七七说的呀。

“嗯。”秉承着多说多错的原则,她只回答了一个字。

“她是本王的何人?与本王有何关系?”衡王忽然问。

这一问可是把戚满月问僵了,她抬头,试图从衡王尊颜上找出准确答案来。

可那冷冰冰的脸,叫人看不出半分,于是她试探地先答复了一句:“她应当是王爷……亲密之人。”

严公公站直了身子:“……亲密?”

戚满月深吸了一口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