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想去抓住。

“七七,快跪下。”

她不知是如何跪下的,总之眼眶莫名地酸涩,几滴泪钻涌而出,她声音哑得不能再哑,只觉得当是嗓子被何物堵住了才会如此。

她仰头看着,死死盯着那熟悉极了的背影,还是不受控地吐出了两个字:“赵横。”

她相信他听到了,可那身影还在往前走,根本没理会她半分。

可除了样貌,他左手的刀疤,她再清楚不过了……

“那是衡王殿下,见他需行礼。”

“今日贵人太多,祖母本不该带你来的,叫你受了委屈。”

“七七,你怎么了?可是被吓到了?”

“祖母带你回家歇息。”

马车上,戚老夫人搂着安抚着外孙女,可不论她说什么七七都不为所动。

戚老夫人也被吓得不轻。

也是她的不是,怎就想起让七七跟着一同去?七七刚入京,见太多的贵人并非什么好事。

今日被郡主和那些贵女们无故责难,怎能好受。

她可怜的外孙女,被郡主那样恐吓,又被长相凶残的衡王撞个正着,实在倒霉。

长公主府的嬷嬷一路上也是不安,只觉得她怕是要被长公主责罚了,怎就把戚家姑娘吓成这样,她本该带他们绕远走才好,如今倒是好,把人家好好的姑娘弄得不说话了,似丢了魂魄。

若这戚家姑娘真出了什么事,往后戚家也算是给长公主府结怨了。

长公主虽贵重,可这戚家也并非末流之辈,且不说戚老夫人的医术,就是戚家这般大的家业,也不是谁家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