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家二老都因段柏晖的这句话气得脸色发红。

“胡扯!我女儿为何与你和离,你还不知,如今竟还敢诬陷她!”

“当真是个畜生,畜生不如的东西!”

段柏晖只跪在地上,不抬头也不解释,委屈极了的模样。

这边的段老夫人听有人骂她儿子,她当即就是不干了,指着戚家道:“看看啊,大家来看看,这就是戚家,这一家子仗着银子多,根本不将我们段家放在眼里!”

“戚满月你们知道吧,她嫉妒成性,容不得庶子,根本不配嫁给他人为妻!”

段柏晖眼睛通红地摇头,一旁劝阻着:“母亲!你少说些!”

段老夫人哽咽出声:“看看,看看我这个儿对戚满月用情至深,都被这样侮辱了,还维护她,不让我这个娘说她一句不是。”

“我是白养了一个儿子了!”

段柏晖:“是我不好,皆是我的错,和满月无关。”

听到了此话,周围不明是非之人愈发同情这段柏晖,甚至骂起了戚家来。

这边的戚家二老早气得脸色惨白,恨不得此刻就命人将他们打出去。

“段柏晖,你既然知道是你的错,如今竟还敢舔着脸来!”只听响亮的一声从戚家院门前传出。

众人纷纷仰头看去,只见一绿衣女子翩翩走来,她虽上了年纪,却也掩盖不了从前的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