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微,这种话,这怎么可能,这……”戚有得似才找到了呼吸,声音干哑地说。
戚满月看了一眼女儿,捏了捏发凉的手道:“查一查衡王两年前的踪迹,便可知……”
外祖母孙知微声音沉了沉,又言:“听闻这四年来,衡王皆在战场,应该不是衡王,不过可以确认,衡王定知道那个赵横的下落。”
戚满月莫名松了一口气:“女儿会派人去打探的。”
说罢,戚满月又看向女儿,安慰道:“母亲说过,一定会帮你寻到那个混账,就是求到了衡王面前,母亲也会继续查下去。”
戚柒乖巧地点头,淡淡地看向了桌案上她写的字。
衡王,她是想见见的。
回衡王府的马车上,严公公欲言又止
见主子神情淡然,并未不快,严公公便犹豫了片刻开了口询问。
“三爷,你真信了那奸商戚有得的话?”
赵行乾抬眼,看向车窗外,平淡无波道:“你觉得他可信?”
严公公:“他所说的倒也真对得上,奴才倒是有几分信,可奴才总觉得哪里不对。”
“不过连三爷都放过他了,想来不无什么大碍。”
赵行乾嘴边溢出了轻笑:“戚有得,并未说真话。”
严公公眼睛睁大:“那为何……”
说罢,严公公一拍脑袋,笑眯眯地给主子斟了一盏茶,开口说道:“是三爷心善,那戚有得并非险恶无良之辈,捐粮施粥,赈灾救济他从来不会袖手旁观,也算商人中少有的重情重义的善人,三爷不想将他逼得没有退路。”
他如何不知道三爷,从来不会欺辱良民,就是狡猾唯利是图的商人,但凡心中有善者,三爷都会给几分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