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那个伤天害理,欺辱良家民女的段大少爷竟被段进士老爷从牢狱里捞了出来。
这事人人都知,人人都不敢论。
那县老爷倒是卖了个人情给这位段进士。
没多久,这段进士就离开了黔州宁燕城,携着一家老小去往京都城了。
段进士身无分文,据说还是他儿媳的娘家郭家拿钱补贴,奉上的盘缠。
京都城皇宫。
早朝后,皇上身侧的主事钱公公专程在殿前等候,待看到了那前头高大醒目的身影,赶紧弓腰恭敬上前:“衡王殿下留步,皇上命王爷去文渊阁等候。”
赵行乾听罢停下脚步,转身去了文渊阁。
钱公公看着衡王的背影,不自觉擦了擦汗,松了口气。
衡王刚从战场回来,浑身的肃杀之气,如今还难消他便是离得近些,都觉得瘆得慌。
再加上衡王如今的头疼症,一经发病,给谁都没有好脸色看。
不过衡王这般,倒也算好伺候的主子,他不过是脸色冷些,身上的煞气重些,并不会无故为难下人,或是惩罚下人奴才的。
比起旁的几个皇子,衡王已然算是极好的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