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柏晖眼睛睁得越发大,尽是不敢置信。
刘有才继续开口:“还有,你儿子段若舒现在牢狱中关押着,没几日就要被问罪处决了。”
段柏晖身子摇摇晃晃,由着李四搀扶着才勉强站稳。
“为何!怎么会这样?怎么就成了这样,我家怎么就没了?我儿子又怎会入狱?”
刘有才往后退了退:“听闻这宅子本是戚夫人的嫁妆吧,她给卖了……”
段柏晖此刻只觉得是他的好儿子惹了大祸,定是如此,如若不然戚满月怎会将宅子变卖了,定是为了赎那个孽子!
“我儿到底犯了何事,竟逼得夫人卖宅子?”
刘有才摸了摸鼻子,仰头望天,只觉得今日的天并不太美妙,怕是最终还要下一场雨才会消停。
“贵公子强抢民女不成,将其杀害……”
段柏晖心口隐隐作痛,他就说都是那个孽子,是他!都是他!
他的大院子,他的银子!
段柏晖尽力稳住身子,说道:“我夫人已变卖了宅子,难道还没能把我儿赎回?”
刘有才不忍地看了段柏晖一眼,急忙移开目光,周围已然围上来了许多邻里,皆对段柏晖指指点点小声谈论着,没一个敢上前发声的,似看戏一般,观望着他这个主动凑上来倒霉蛋。
“是,戚夫人并没去赎贵公子,况且据我所知,您已与戚夫人……和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