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如珠在母亲的推搡下来到了案前,打开了药包,犹豫了一番扒拉着,时间慢慢过去,崔如珠脸色越来越差,到头来一种草药都没说出来。
崔表姨母慌了,上去握住了崔如珠冰凉的手:“姨母,她未曾接触过这些药材,如何能分辨出来。”
戚老夫人冷笑:“你也知她未曾接触过?若要她学医,便要识得上百上千中药材,需闻得出认得出,又要记住这药的功效,如何配制,年限如何,品相如何,这还只是冰山一角,治病救人诊脉针灸才是大头。”
“你觉得她行吗?”
崔表姨母硬着头皮道:“她不行,难不成戚柒就成?你让她来,看她如何能辨得出!”
谁承想,戚老夫人还真吩咐戚柒上前去,只嘱咐了一句:“知道多少便说多少。”
戚柒自然听话,去到了案前,看了一眼那一包药,里头不过五味常见的药材。
只看了一眼,戚柒就开口答复道:“此乃安神补气方子,这是酸枣仁,这是甘草,这是知母,这是川芎。”
随后,戚柒举起最后一味白色成片的药材,道:“此乃茯苓。”
“此方有养心安神,清热除烦之功效。”
戚柒言语间,丝毫未曾停顿,句句清楚神情自若,无半分紧张急切。
站在那里,身穿黄衣,发髻垂着白色珠子,眸子晶莹剔透面颊白中透粉,嘴角含笑字字句句坦然自若,倘若是认真听的,都能被她所吸引。
这边的崔表姨母已然瞠目结舌了,她眼睛睁大,还揉了揉,似不相信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