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柏晖连忙抬头,想知道是谁在唤他,谁知竟是那个不苟言笑的衡王,一双漆黑的瞳望得他头皮发麻,双目发昏。

他顾不得其他,连忙跪下。

“臣在!”

衡王:“你老家在黔州?”

段柏晖吐字不清,哆嗦着答复:“是,正是黔州。”

衡王:“黔州何处?”

段柏晖连忙答复:“宁燕城。”

段柏晖正等着衡王再问,谁知却听到了皇上的声音。

“老三,是黔州的宁燕城,你可想起了什么?”

赵行乾行礼:“并未。”

皇上也是叹了一口气,关切地看向了三儿子,他这个儿子是经历事最多的,也是吃苦最多的,自小习武,读书也分毫未曾落下,一手的好字,不落任何人。

四年前受敌人埋伏消失了许久,两年前回了京都却摔坏了脑子,患上了头疼症,忘却了许多事。

他失而复得了儿子,如何能不心疼,便在天下寻遍名医,却也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