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要又要,既当又立,他所用所住哪一样不是戚家给他的?若没有她戚家,他一个快四十的老男人,一分钱不赚,从未补贴过家用,怎还能继续读书科举?
若非娶了她,他早就回家种地了!
前世,她还被他哄骗,拿了戚家一半的家产,给他买了个京都的官职。
想想,她就想给自己来一刀。
戚老夫人似有所担忧,问道:“他若来了戚家,你不见就是,他应当还不知晓你已然归京都城的事。”
戚满月冷笑:“母亲放心,他不会来戚家的,如今他中了举,又要面见圣上贵人,怕是恨不得和戚家脱离干系。”
戚老夫人一愣,显然也想到了什么,并未反驳女儿说的话。
这些年了,她就是再老糊涂也能看得出来女婿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女婿从前来提亲时,倒是真心诚恳,所言所行都似要当他们的亲儿子一般,可时间久了,他对戚家嫌弃的心思都快写在脸上了。
“七七呢?可要让七七见见他?”
听到了女儿的名字,戚满月情绪显然有些不稳,双手紧握成拳:“七七同他没分毫干系!”
“他以为他是谁?想当七七的父亲根本不可能!”
“更何况他怕是只会以为他的女儿早死了,就算有一日他知道了七七,怀疑了七七是他的女儿,也没有任何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