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柒哪里见过这般温和的先生,自然,她也不过只见过一个被赶出去的季先生而已。

被这个张章先生所教,她只觉得期待。

张章先生问什么,她便答复什么,张章先生还莫名让她在地上,拿着枯枝干书写,她最为熟悉,却不清楚张章先生为何如此。

不过还是将她所教的诗,写在了地上。

张章先生更是在她写完后,一个劲地夸赞。

说什么她天生是读书的料,若能用心学,定也能当女先生。

说什么她天赋极佳,从前是被埋没了。

说什么她所写的字胜过好些名人大家。

张章先生太好,好到她甚至怀疑,她是故意每日少给她留些课后居学,见她坐累了,还命她站起来,同她在戚府的院子悠哉闲逛,每每路过一处景张章先生都会即兴作诗来给她听,她听得痴迷,越发喜欢张章先生。

日子久了,张章先生温和性子没变,还多出了个爱说话的毛病,同她讲起了女子不该学的书。

比如《史传》《列国圣人》……

“你须知,这个所谓不该女子读的书,皆是假话,男子能读,女子自然也能读。那些不让你读,才是待你不好的人……”

“你若读了,明白事理,也可装傻充愣,亦可显露才干,不被旁人所轻视。”

“若科举场上能进女子,怕是有好些个女状元,说不一定你便会是其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