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戚柒看着季先生离去的背影,暗自松了一口气,唇抿了抿,这个季先生并非好人,若细说来,说她是恶人都不为过。

她身上滂臭,离得两步远异味都清晰刺鼻,方才她靠得那般近,险些被熏得露出嫌弃。

幸好,她如今是走了,她也无须再日日闻这种臭人了。

又看了一眼怒火难消的母亲,戚柒起身,安慰道:“母亲莫气,此等人走了就走了,母亲再为女儿仔细寻个好先生。”

戚满月心底一片暖和滚烫,她并非在气季先生,而是在气自己,为女儿寻个先生都能寻个如此不中用的,她这个母亲,太不称职。

若非她今日不放心过来看,七七是不是还要受那季先生的磋磨,日日听旁人的贬低?

怪她昨日急,只查到那季先生教过许多贵家千金,名声在外,谁承想,竟多是旁人编造的。

更让她内疚欣慰的是,七七竟丝毫未曾责怪她,若是换成段若舒那个畜生,定能拿此事说个半年,逼迫她认错,顺便从她身上捞个百千金才会罢休。

她的女儿果真是不忍她自责,是疼她的。

如此听话懂事乖巧,她如何能不疼惜?

这样想着,戚满月眼眶泛红,握住女儿的手,声音沙哑轻声说道:“好,七七再等上几日,娘定给你寻个最好的,好生教你读书识字。”

戚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