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没等在场的人反应过来,他竟朝着墙头奔去,撞了上去。

紧跟着一声大叫,戚二爷扶着头跌在了地上,呲着牙,随后似想到了什么,直接晕了过去。

戚二爷一家子老小终于反应了过来,哭声大呵。

瞧着倒是真的可怜。

戚老爷子老谋深算,自然看得出来那戚二爷是什么狗熊样,怕是一盆凉水都能被浇醒。

戚柒只看了一眼那哭丧的一家,就移开了目光,她原以为这等撒泼情景只会在一些不讲理的农户人家上演,可这些看似读过不少书的富贵人,竟比之东桥村的乔棍子还会撒泼耍赖,蛮横无理。

乔棍子家里头穷,爹娘死了,他没娶到媳妇,一个人过的,最会去别家耍混讨饭,无赖撒泼,可只要有人给他一碗饭,他便会笑脸相迎,说好些吉祥话,绝不会再无赖。

戚柒继续看着院外,只当听不到那一家子的哭声,心中想着不知母亲什么时候能回来。

这边的韦氏似换了个路数,竟控诉起了老爷子来:“伯父,我敬重你是我等的伯父,又时常接济我家,可你怎能如此狠心,要逼死我夫君不说,如今见他重伤,竟不放我们出去寻郎中医治。”

“伯父便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家出去,若是耽误了医治,夫君他怕是真醒不来了。”

“伯父你就可怜可怜二爷吧!”

戚柒这才知晓了这韦氏和戚二爷的意图,原是为了出去。

对自己都这般狠毒,怪不得能骗外祖父外祖母这般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