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老爷子哼了一声,他能不知女儿的脾性,却也不去揭穿,看了一眼妻子:“知微,你来给这孩子起个名字吧。”
戚老夫人拍了拍戚柒的肩膀,想了想笑着道:“释手复在手,古意深自深,释通石,便取一个释字吧。”
戚老爷子朗声一笑:“好,往后我这曾外孙儿便叫戚释!我戚家后继有人了,看何人还敢说我戚家绝户,偌大的家产无人继承,我女儿孙儿皆回来了,连曾孙都有了。”
“谁人还敢笑话我戚家!”
许是戚老爷子今日笑得太过,竟猛地咳了好几声。
戚满月担忧地看了一眼母亲,上前搀扶,戚柒连忙起身,微皱眉看向外祖父,很快手被外祖母牵住。
“他无碍,我为他诊治过了,不过是受了寒,喝几服药就能好。”
归京的这段时日,母亲讲了戚家之事,她知外祖父经商,乃京都商行的风云人物,外祖母行医,自少时起通晓百病,外祖母既然开口了,本该是无碍的,可……
戚柒审视地看着外祖父,见外祖父已然大好,好似刚才的那几声的确是小病,不日就能好,可她闻出了不对。
不止戚柒没因外祖母之言放下心来,连着戚满月也面露沉思,说了一句:“母亲再好生给父亲把脉瞧瞧,若父亲并非简单的伤寒之症,也好及时医治。”
父亲绝不可能是伤寒。
前世,父亲便是在她回京的前几日突然病逝,父亲死后,母亲才察觉到父亲是中了奇毒。
母亲抱憾终生,紧跟着郁郁而终,死前一直说自己枉为医者。
照时间推断,父亲此时已然中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