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恨透了段家,便做主与他和离归回京都……”

戚满月说了很多,她讲述了女儿自小受的苦难,经历的种种,讲了自己险些被人蒙蔽,害了自己的亲女儿,她说了许多,如同告状般,将段家上上下下祖祖辈辈辱骂了个遍。

再抬头,见父亲母亲果然如她所想的那样,神色震惊,呆呆地望着七七。

“像,太像了,我就说,她如此像你。”

“你当母亲的,怎就弄丢了孩子,让她受了这般多的苦难,若你嫁在了京都,由父亲母亲看顾帮衬着段家怎敢如此!你非不听!”

“皆是那忘恩负义的段家,害得我们七七如此!”

“过来,过来孩子,让外祖母好生瞧瞧。”

乔七当即上前,来到了戚老夫人面前蹲下,轻唤了一声:“外祖母。”

戚老夫人当即眼含热泪,抚摸着乔七的墨发:“可怜的孩子,你怎就如此命苦,皆是因你这个糊涂的母亲识人不清,非要跟什么段柏晖。”

“可怜的孩子。”

乔七摇了摇头,不知该如何说,她也只说出了两字:“不苦。”

戚老夫人:“好孩子,往后你再也无需怕了,来了戚家,你便是回了家,我与你外祖父便是拼了老命也要为你们谋一份安定,不会容许任何人伤害你们母女。”

乔七怔怔地望着年迈的戚老夫人,也就是她的外祖母,外祖母虽年迈,可精神矍铄,丝毫不见病况,一双眸子很亮。没有她从前所见的那些村里头的老妇人那般日日佝偻着腰,成日里无精打采,瞳孔灰蒙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