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满月哭得失声,却紧紧地抱着女儿,丝毫不愿不肯松开,似只有这般,她才能保护好她,女儿才能不离开她,这几日的种种才能不是梦。

她不只要带七七过好日子,还会报仇。

她和段家的仇,怎会这般就潦草结束了。

他们欠她,亏欠七七的,可不是入狱就能偿还。

朱秋华若不死,她便会送她去死,她不是最希望他儿子能科举中榜,一举成名,给她封个诰命吗?那她是否接受段若舒的碌碌无为,只会招惹麻烦。

段柏晖,她不欠他的,是他先骗她,欺她,害她。

几日后,段府人去楼空。

不,早已没了段府,该说是戚夫人,变卖了宅子,带着盘缠,请了诸多扈从,朝着北面的京都去了。

京都城外。

热闹非凡,人头攒动,马车撵过石路,路过的车马皆停在城外排成长龙等候,早些的已然等了两个时辰,未曾放行。

能坐马车的,多是有家底的富贵户,好些急切的已然出了车马,询问情景。

“为何不放行?我等不过回个城,怎这般为难?”

有知情形的道出原委:“听闻是出战北狄的衡王今日大胜归朝,我等不可此时入城,挡了将军王爷回城路。”

有人惊呼:“当真!衡王战胜归朝,那可是天大的喜事。”

“可不是,咱这衡王是当今圣上第三子,生得容貌最佳,俊逸斐然,身量极高,三岁识文断字,五岁拿箭使枪,京都好些世家姑娘至今未曾出阁,不就是为了嫁给咱这位风华绝代的衡王。”

“听闻皇后娘娘已然开始筹备衡王选妃之事了,就是不知哪家的姑娘能入得了衡王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