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七回过神来,点了点头,犹豫了一番,还是看着母亲低声说道:“小石头的爹就去了京都,没了消息。”
戚满月眉头一紧,却面容温柔,轻声问询:“他姓甚名谁?因何缘由去的京都,你们又是如何相识成亲的,同娘说一说可好?”
乔七看着面前夫人的眼睛,只觉得什么事都不愿往心中藏匿了,全说出来才好,这样想着,乔七也这样做了,不紧不慢说了出来:“他名为赵横,是……”
没等乔七说完,戚满月就皱眉询问:“赵?”
乔七顿了顿,点头。
戚满月甩掉了胡思乱想,虽京都除了皇姓无姓赵的,却也不能肯定那个赵横就是京都人士。
“你们是如何相识的?”
乔七抿了抿不自觉勾起的唇,开口说起:“他是我捡来的,也是我救的……我养好了他,他便日日跟着我,他应当摔坏了脑袋,不记得什么,胡诌了个名字……倒也知道谢我,帮我做活,没白救他一场。”
“乔家祖母要为我招婿,我见了许多男子,每回他都跟在我身后……一日他拉我去了草垛,问我他可好,我夸他生得好,他便顺势提出,要做我的夫婿。”
“他生得好,又会习字做活有力气,对我也好,我便应承了他,与他拜堂成了亲……”
戚满月看着女儿那般叙述回忆的模样,只觉得心梗。
一个破烂男子,何至于她如何回忆起来还笑。
女儿的声音仍在继续:“他很会读书,便是乡里的秀才都不如他,皆说他若科举必中,有大才之能,我与他商议,供他读书,若真能中举,我也可当个官夫人。”
“可他走了,便没再回来……”
“他走后十日后我才知自己有了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