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满月冷笑一声:“我怎么就不敢?我父亲母亲曾说我从小胆子大,万不能压,若是压了,早晚有一日是要全部吐出来的。”
“依我看,今日便是吐出来的好日子。”
“忍冬,叫这些证人挨个地说,也好让母亲和朱姨娘,好生回忆一番十八年前的事。”
只见忍冬先松开了一个脸被打得红肿的婆子,嘱咐了两句,得了吩咐那婆子这才敢出声:“我是那日的稳婆……朱姨娘先发动,夫人后生,我早早收了钱财……等夫人生子累极了昏厥,便调换了两个孩子。”
随后,一个肥头鼠脑的男子紧跟着开口:“朱姨娘命我将那孩子悄悄送出的段府,给处置了,那日我到了山头,原想掐死那孩子,却在山中碰到了群狼,便扔下孩子偷跑了回去,对朱姨娘说那孩子已死,那孩子也应当是狼群吞了。”
“饶命,夫人饶命,我等也是拿钱办事!若是不成,我等便会没好日子过。”
“我是朱姨娘的贴身丫鬟,帮姨娘办了事,她便赶我离开,暗中命人截杀我,若非我命大,早就死了。皆是朱姨娘的算计,从前那一批丫鬟定全死于朱姨娘之手。”
戚满月望着那地上跪着的众人,眼神锋利,若她手中有一把刀,怕是会一刀刺去。
似想到了什么,她望向了一处微敞开的窗处,目光落到了接生婆子处,冷声询问:“我女儿,身上可有独特印记?”
双面红肿的婆子还未开口,一个丫鬟便连忙挺起腰板道:“姑娘颈部有红色雪花胎记,左脚腕处有颗青痣!”
肥头鼠脑的男子紧跟着点头:“是,她说得没错,我也瞧见了。”
除了戚满月,并没有人注意到东厢房的窗户在隐隐动着,不是风吹,而是有人影映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