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能再伤她的孩子,谁也不行!

“疼……”

呻吟虚弱的声音传来,戚满月身子一颤,脸色紧绷:“郎中!郎中呢!”

忍冬这才缓过神来,不敢迟疑地去叫还未离去的郎中。

郎中前来禀告,如实说了乔七的身子情况。

“……这小娘子身子太过虚弱,万不能再动刑挨打了,她身子本就柔弱清瘦,若再多挨几板子,恐怕往后是要落下病根,行走都艰难。”

“若想全好,是要好生卧床休养一月才是……”

戚满月站起身,手紧握着帕子,隔着帐子,才不至于让外人瞧见她面上的泪痕:“若……好生将养着,是能养好的,对不对?”

郎中虽疑惑,却也不敢不言:“是,可要……要老夫开滋补身子的方子?”

他本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思,毕竟方才听说这小娘子不过是个农妇,和段家不沾半分关系,段家夫人如何会真关怀,故而没开上好的滋补伤药。

谁知,他话音刚落,那夫人就着急忙慌开了口,说道:“烦请张郎中尽快,开最好的药,只要能将小女调养好,段家定有重谢。”

郎中抬头后低头:“……老夫定会尽心竭力救治娘子。”

芙蓉苑内很是忙碌,院外站着焦急的大爷和大娘子,说是要求见母亲。

可惜,被门前的婆子阻拦在院门外,进不得,离不得。

婆子也不知为何,心中想着只管听夫人的话,不许任何人入内,连着老爷回来了都不许。

而郎中开好的药已然被煎好,送入了内账夫人的手中。

夫人不许他们这些奴婢喂小娘子,夫人要亲自喂。

夫人甚至不允许伺候之人太过靠近小娘子,似恐旁人来残害小娘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