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然够丑陋了,毁了半边脸,人人皆说她丑,如此还能被读圣贤书的‘君子’威逼在室内,便就不是她的错,而是这恶臭男人的错。

臭男人自有臭的道理,他如此滂臭,无论如何,她也要逃离,若不然她能被活活熏死。

“你竟还想逃,你可知我是何人?整个段家皆是我的!”

“我娘可是京都富商之女,腰缠万贯。”

那男人头高高扬起,步步紧逼,面露痞笑,似她如今的慌乱不过是以卵击石,注定逃不了。

段若舒看着那面色紧绷通红,着急忙慌的兔子,只觉得这小妇人越发顺眼娇艳,倒是可惜她那面上的疤痕,若是再白些,当是何等国色天香。

如此还想逃,她以为她能逃到何处?就算她逃出了屋,回到了家中,他自有千百法门将她寻回。

他上前,一把抓住小娘子的手,将其丢在了床榻上,冷声呵斥:“老实这一日,我便放你归家去。”

说着,段若舒便腾出一只手,作势撕开那隆起的衣襟,靠近后越发喜,这小娘子浑身实在香甜,那气味若有若无,似浸了花香。

“好娘子……啊!”

段若舒瘫软在了床榻之上,死死地捂着头,面目狰狞。

“死贱人,你竟敢对我动手!”

只见一碎了的瓷瓶零落在榻上,方才还面红气喘的段家大爷呜咽直叫,头颅流着鲜血,而那本被制服住了的娘子已然撑开了束缚,作势要逃离。

然而,她还没推开门,那门就被从外推开,浩浩荡荡入内了好多人,见床榻上满面是血的大爷段若舒,皆大吃一惊。

担忧大叫。

瞬时间,乔七被来人挟制住,啪叽几声,脸颊刺痛麻木……耳朵嗡鸣,似一根断了的丝线,听不清众人说了什么,骂了什么。

“贱人,你竟敢伤我夫君,我让你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