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二婶方才提的法子,不是不可……

思量了片刻打定主意,乔七抱着小石头起身出了院子,要出门时,怀里探头探脑的小石头出声。

“娘,花,花花……”

乔七仰头看去,才见院门北面的蜡梅开了花,一簇簇的,几朵食指大的黄花拥挤在一起,在寒风中相偎。

见这蜡梅开花,乔七不自觉起了念头,想起了那个男……小石头的爹。

这棵蜡梅就是他亲自栽种的,那时还是小小的一株,不如墙头高,也不如他高,如今这树高出了墙头,也粗了许多。

他进京科考时,这棵树还未曾开过花,他也不知她腹中已有小石头。

他一去就是两年多,未曾有过消息……

有人说他怕是在京都另觅了佳人,成了旁人的夫君。

也有人说,小石头他爹或是路上遇了险。

东桥村说什么的都有,日子过去久了,许少人再谈论小石头他爹,见到她时倒有询问谩骂两句的,也不过是两句。

时日久得旁人不提,她也不提,好似小石头是真的没有爹一般。

东桥村人人都会可怜小石头,说他一出生就没有爹,往后怕是娶媳妇都难,不过她从未觉得那些人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