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日,她命人绑了夫君段柏晖,逼问下,他说。
“是朱氏,是她背着我们丢的孩子。”
“我也是那孩子的父亲,怎会忍心丢了自己的骨肉!”
“女儿如今身在何处,我也不知,当是在好人家养着……”
段柏晖再说什么,她只觉得恶心至极。
他竟还知,他是位父亲!
第二日,她命人绑了婆母,婆母晕厥了半日,唯独她身边的主事婆子透露了两句。
“老夫人虽知真相,却未曾干预此事。”
“皆是朱姨娘,皆是朱姨娘所为,她蛇蝎心肠,老夫人也心疼孙女……”
第三日,她终于从被打得半死的朱姨娘口中得知了全部,她跪在地上目光阴狠,似要将她生吞活剥。
“你我同一日生子,你的女儿为嫡,我的儿子却只是庶……”
“我是换了孩子,可老爷早在那日就有所察觉,他可曾告诉你?可曾怜惜你……”
“你的女儿早就死了,她死了,不知是如何死的,当是饿死的……”
“对了,你还见过她,欺辱过她,骂过她卑贱……”
那日,戚满月才知何为痛,当是万箭穿心也不过如此。
那个孩子,她当真见过,在黔州段家老宅未曾待上半日,便被她命人打了二十棍,赶出了段家。
那孩子瘦瘦小小的,一直低着头,从未在她面前露过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