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岳抬眼看向凑近的二皇子:“不过是些旧物。”
“旧物?”二皇子突然将随手捡起来的瓷片抵在段岳颈间,“比如年前的河西虎符?还是说”他压低声音,“皇陵贪墨案的账本?”
“殿下说笑了。”段岳拂开二皇子的手。
二皇子轻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一封信继续说:“侯爷可认得这个?”
段岳瞳孔微缩——那是他写给江瑜的密信!
“殿下好手段。”段岳冷笑,看来京城的那条线废了,回去需要清理一下门户,“不知是从大理寺牢里偷来的,还是从江主事身上搜出来的?”
“都不是。”二皇子将信放在烛火上,不在意它慢慢化为灰烬,“是江瑜亲手交给本王的。”
段岳猛地站起身,手已按在刀柄上:“不可能!”
“侯爷稍安勿躁。”二皇子拍了拍手,屏风后转出一个身影——正是江瑜!只是他此刻穿着二皇子府的下属服饰,腰间挂着二皇子府的令牌。
“江某见过侯爷。”江瑜拱手,脸上带着段岳从未见过的笑容。
段岳死死盯着他:“你投靠了二皇子?”
“良禽择木而栖。”江瑜淡淡道,“侯爷不会真以为,江某会为区区一个侯府卖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