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到了今天,他都不觉得自己的教育方式有错。

刘莹莹既然能做出谋杀人的事情,那还有什么,是她不敢做的?

今天能把黑手伸到旁人的身上,明天就可以把黑手,伸到自己家的人身上,不得不防。

刘老大那边,原本还在训斥刘老二,说他胡说话。

结果就听到了刘母的这一番赞成的话来,他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这一个两个的,怎么都犯糊涂了。

刘母的话音一落,刘老大就急忙开口劝道:

“妈,我看不只是老二糊涂,就连你也糊涂了。”

“您都这么大的年纪了,怎么可能会和我爸离婚,还瞎折腾什么呀。”

“无非也就是在往后,咱们自己赚的钱自己花,不能再继续往刘莹莹那个赔钱的身上搭钱罢了。”

刘老大急着劝阻,生怕刘母因为刘老二的话,而动了想要和刘父离婚的心思。

他可不想在三十多岁的年纪,家庭再生出什么变故来。

刘母那边在她说出了那几句话之后就后悔了,毕竟那都是不可能的事情,离婚对于这个年代来说,属实是有些太让人震惊了。

放在十里八村,这村民中也就只有丧偶没有离婚。

她这么大的年纪了,属实也是不敢去丢那个人。

说的无非也都是一些气话罢了,没有过过脑子的,根本就不成立。

在听了大儿子的话以后,刘母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不管她家的糟老头子怎么样,终究是过了半辈子的人了,哪有说离就离的。

于是,她便开口:

“我这不说的也都是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