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孙宴此时已经被顾凛川灌酒灌得不行了。
这酒太猛了,还这样一杯接着一杯的喝,他不难受才怪呢。
偏偏,他面前这个男人,喝的跟他一样多,但是,眼神清明冷冽,半点都不像是喝醉酒的样子。
孙宴:“……顾凛川,你说,你是不是故意要灌我酒?你什么时候喝了这么多酒了?”
顾凛川默然,薄唇勾了勾:“你才发现吗?”
“不是你小子,我哪里得罪你了?”
“曼曼不能喝酒。”顾凛川说,“她昨晚喝醉了。”
孙宴睁大眼睛:“不是,就因为我跟曼曼多喝了两杯酒,你就报复上我了?”
孙宴看着面前的白酒,只觉得自己真的被人设局了。
“我把你当兄弟,你却这么对待我。”孙宴此时有一种有苦说不出的感觉。
顾凛川却笑了笑:“也没有,因为我们现在是亲上加亲的关系,自然是要多喝两杯的。”
顾凛川说着,用自己的酒杯跟孙宴的碰了碰:“来,继续吧。”
最后,喝到孙宴实在是喝不下了,顾凛川才放他走。
他知道孙宴的酒量,知道他在什么情况下难受,但是不至于醉到失去理智。
在这种程度下,将他放走就行了。
想到明天就要去找周曼曼,顾凛川忍不住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他竟然很紧张了。
第二天,周曼曼被孙佳丽一大早就拉起来了,两人要去买菜。
“你看看,凛川喜欢吃什么呀?”孙佳丽让周曼曼看。
“他什么都吃,不挑食的。”
“你这孩子,怎么可能会不挑食,那肯定也有他特别喜欢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