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野做了个决定,顾伯淮问过许多次也没能扭转他的心意。

非洲,利比亚

一行人坐着越野车在广袤的原野上前行,草原上几乎找不到遮阴的地方,猛烈的紫外线不讲道理地穿过车窗,把里面的人烤得昏昏欲睡。

鹿悠悠已经来这边一个月了,还是习惯不了不把人晒死不罢休的大太阳。

作为一个吃穿不愁的超级富二代,鹿悠悠完全可以早上在米兰喝咖啡,中午在巴黎享受大餐,晚上再到伦敦桥欣赏夜景,可她偏偏来了杳无人烟的非洲。

怎么说呢,这就是富二代的任性吧。

她大学导师辛普森教授来这边参与野生动物救助项目,钦点得意门生当助手,鹿悠悠二话不说收拾行李跟上。

她距离走遍全球只差一个非洲,走这一趟毕业论文的选题也不愁了,何乐而不为?

毕竟学的是兽医专业,没去非洲大草原救死扶伤过,人生总是缺了点色彩。

鹿悠悠兴高采烈地来,一天之后人就蔫了一半。

她不怕苦不怕累,也不怕血呼啦差的场面,唯独耐不住热。

皮肤黑点倒是无所谓,可她晒多了总觉得眼冒金星,战斗力锐减50,每次出去执行救助任务,她都恨不得用风油精洗脸才不那么晕头耷脑。

这次也是一样,她太阳穴上抹了,人中也抹了,脖子上的项链直接换成了风油精瓶子。

每闻一次,她都要感叹一句,啊我真是全世界最善良的仙女,放着纸醉金迷的日子不过,来鸟不拉屎的地方体验人间疾苦!

如此苦中作乐,才能扛过颠簸如过山车的路况和四十度的高温。

很快目的地到了,还没下车鹿悠悠就闻到了血腥味,一头被割掉象牙的非洲象生死不知倒在血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