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野没说话,显然很不赞同,他一辈子都忘不了鹿悠悠出产房时昏睡不醒的画面。
就算医生说她只是累了睡着了,可他见惯了鹿悠悠明媚的笑,她应该清丽如皎月,明艳如骄阳,永远不该是苍白脆弱的模样。
如果不是累到极致,难受到极致,怎么会一直睡着不醒?
两小时前他亲眼看到一个孕妇自己走出产房,再看到躺着被推出来的鹿悠悠,他整颗心就像被钢索绞住了一样。
顾清野想说的话明明白白写在脸上,鹿悠悠甚至能从他眼睛里看到瓷娃娃一样的自己。
行吧,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也挺好的,她这么辛苦生了两个娃,享受也是应该的嘛!
围在婴儿床边的顾家父女早就听到了动静,碍于这边拔地而起的狗粮屏障,硬生生止住了脚步。
顾红缨脸都红了,又想看,又不好意思看。
她长这么大还没谈过恋爱呢,面对如此近距离的狗粮暴击,直接给小姑娘整不会了。
原来大哥大嫂这么甜蜜的吗?
很难想象铁血硬汉的大哥也有成为绕指柔的一天。
虽然过年吃饭那天她就看出来两个人很亲密,但也没有现在这么直观,两人耳鬓厮磨的时候根本看不见旁人,她想躲都来不及。
顾红缨忍不住又偷瞄了一眼,大哥亲了嫂子有五六七八次?
脸红,心跳,狗粮已经塞到嗓子眼。
“红缨?红缨?”
顾红缨感觉肩膀被拍了一下,下意识抬头:“怎么了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