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悠悠刚要往里走,那双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结实臂膀又出现了,一手从她腰间穿过,另一只手轻轻捂住她的嘴。
“嘘——”
然而下一秒她就腾空而起,稳稳落在顾清野的臂弯。
“你干什么?”鹿悠悠用气声问他。
“她已经睡了,想必不用你陪了。”
低哑的嗓音在鹿悠悠耳边响起,顾清野说完还在她耳垂上亲了一下。
就这么半推半就勾勾缠缠不即不离,鹿悠悠最终还是躺回到熟悉的床上。
刚才在浴室只是利息的利息,顾清野有一整晚的时间把昨天的损失连本带利找回来。
第二天中午。
鹿悠悠因为工作而逐渐稳定的生物钟再一次被打乱,她下床的时候差点没站起来。
镜子里的人面若桃花,这倒是没什么,但锁骨下面密密麻麻的印记昭示着她昨晚割地赔款有多辛苦。
方领的衣服肯定不能穿了,鹿悠悠找出一条衬衫裙,扣到倒数第二颗扣子刚刚好能遮住锁骨下的风光。
这次轮到她起床被围观了,一打开门就对上三双眼睛,追风、小灰灰、宋韵卿一字排开。
见她出来小灰灰明显松了口气,下一秒就像躲瘟神一般振翅高飞。
天空中飘来一长串咕咕唧唧,听起来应该是告别,却不知为何满是怨气。
鹿悠悠看向追风,追风脑袋没动,不过眼珠子朝宋韵卿那边偏了45度。
嫌疑人本人正手搭凉棚望天,试图寻找小灰灰的踪迹。
“她俩怎么了?”鹿悠悠做了个口型。
追风张开嘴无声地阿巴阿巴,左腿蹭完右腿蹭,把宋韵卿标志性的姨母笑都学了个六七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