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了,李明月装作不经意地路过。
“嗨!”李明月用惊喜的笑掩饰紧张,“好巧啊,你来找鹿悠悠同学吗?”
劳伦斯转过头就看到一张紧绷的笑脸。
“是,我来找。”
李明月喉头一紧,总觉得现在的劳伦斯和昨晚看到的不太一样。
劳伦斯再怎么醉心学术,出身决定了他的眼力,在他眼中李明月犹如一张白纸。
即便昨天看不清,今天再见他也察觉出了她的隐约心思。
一个人坐在车里,一个人站在车外,来之前李明月幻想着,以劳伦斯的和善,不管她说什么,至少话不会落在地上。
可是现在,劳伦斯嘴角的笑容没有分毫减少,但李明月再也不能从中看出昨晚的平易近人。
面前的人仿佛呆住了,劳伦斯却不准备再和她多说什么。
“不好意思,我要开车门了。”
“啊?哦哦……”李明月的脸腾一下红了,触电似的退了一步。
眼见着劳伦斯要走,她不知哪来的勇气喊了他一声:“洛克菲勒先生……”
劳伦斯转头,脸上带着再标准不过的笑:“不好意思,失陪了。”
李明月下意识跟着走了两步,没过几秒一个又高又壮的男人拦在她面前。
“小姐,请留步。”
李明月吓了一跳,抬头就看到一张被墨镜遮了大半的脸,还有被肌肉撑得满满当当的衣袖。
自从上次在纽约发病急救,劳伦斯去哪里都有人跟着,保镖和助理一般不会出现,除非遇到突发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