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问答之后车里再也没人说话。
杜月兰下车时关门声震得孙金海耳膜生疼,他什么也没说,目送杜月兰进去之后一踩油门溜之大吉。
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不想管,他很无辜,对,就是这样。
杜月兰就像一个引信点燃的炮仗,任谁看了都知道她心情非常不好。
杜广汉已经出差回来了,这会儿正好在家,看到闷头往里冲的杜月兰,开口把人叫住。
“怎么了这是,谁惹你生气了?”杜广汉靠在沙发上,随意问道。
他出去躲了一星期,杜霜那边没传出什么坏消息,顾伯淮好像没有进一步的行动。
他的心放了大半,往后延了又延的“考察”总算能结束了。
杜月兰在家一向要风得风要雨的雨,受了委屈怎么可能忍着不说。
“爸,有人欺负我!”
杜月兰隐去了顾书臣身上的种种疑点,把重点放在鹿悠悠身上。
不说顾书臣是因为她不想丢人,男朋友是个见了女人走不动道的色胚,讲出来显得她眼睛瞎。
杜广汉一开始没当回事,以为是学校里的小打小闹,直到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
杜广汉眼皮立刻开始抽搐,连带着拿杯子的手也抖了起来。
“你说谁,鹿悠悠?!”
杯底磕在茶几上,还碰到了旁边的茶壶,丁零咣铛一阵响。
杜月兰吓一跳,她很少在杜广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