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醉了?
她还以为顾书臣的话多少有点夸张成分,原来真是一点酒都不能喝?
“书臣,书臣?”杜月兰推了推他。
“嗯……”顾书臣迷蒙地抬起头,眯着眼睛试图看清眼前是谁。
杜月兰今天穿着一身米白带碎花的连衣裙,领口有两条同色系的飘带系成一个下垂的蝴蝶结。
顾书臣有些恍惚,他脑海中再一次浮现出鹿悠悠的身影。
也是浅色的裙子,胸前也有装饰……
顾书臣现在分不清那是蝴蝶结还是别的什么,要命的是面前的人影和脑子里的身影渐渐重合。
他的身体忽冷忽热,一半是原始的、惦记了三年的、带着耻辱印记的冲动,另一半是这几天梦里的魔鬼。
两边在他身体里缠斗,几乎把他的脑子拉扯得四分五裂。
他潜意识里一再告诫自己要清醒,可酒精麻痹了神经,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
杜月兰和鹿悠悠长得一点也不像,可逆着光他只能看见一片黑,唯一能分辨的就是相似的衣服。
他的意志渐渐被回忆侵蚀,他看着眼前人,忽然说了一句——
“鹿……悠……”
最后一个字被忽然翻滚的呕意盖了过去。
杜月兰几乎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不敢置信地高声问道:“你叫我什么?!”
她发狠似的摇晃顾书臣,仿佛要把那个讨厌的名字从她耳朵里彻底抹去。
“你给我起来!”
“顾书臣,你个王八蛋,有种再说一遍!!!”
顾书臣只觉得天旋地转,三秒后就到了忍耐的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