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他看错了?

他连续几晚都没睡好,当年和鹿悠悠的短暂相处不断在他梦里出现。

他依然忘不掉那抹绝无仅有的曼妙身姿,还有那张倾国倾城的脸。

他这辈子再也没遇见那样的女人,连些许接近的都没有,杜月兰除了有个好家世,和鹿悠悠可谓云泥之别。

可他即便在梦里也没能靠近鹿悠悠分毫!

每一次靠近的瞬间,美人面都瞬间化身夜叉恶鬼,然后他就开始被迫体验一百零八种死法。

夜夜盗汗惊醒,他刚有起色的身体又不行了。

原本每天早晨还能有点反、应,现在,xx好像又死过去了!!!

顾书臣顿时什么心思都没了,课也不上了,用最快的速度奔向医院。

他万分期待医生能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幻觉,可是!

“不是告诉你要戒色吗?必须保证充足睡眠,休息是一切的基础,否则吃再多药都是徒劳!”

顾书臣立刻声辩:“我没有!医生我没有、没有……”

说到一半,他的喉咙仿佛被一只大手扼住。

他只是在梦里动了一丁点邪念,甚至什么都没干就被吓醒,难道这也算色?!

顾书臣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可这个隐痛是他最大的痛苦心结,无论如何都要解决。

他涨红着脸说出每晚的遭遇,对鹿悠悠的怨恨几乎要化为实质。

该死的女人,三年前见异思迁,三年后还要来害他,他和鹿悠悠不共戴天!

“梦里也不行,在你康复之前,任何形式的‘色’都不行。”

顾书臣感觉他现在踩在悬崖边上,梦里的东西他怎么控制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