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怎么甘心?

没能定鹿悠悠的罪,顾清野更是毫发无伤,说不定她自己也要折进去,绝对不可以。

“我们夫妻多年,你对我就没有一丝一毫的信任吗,鹿悠悠出

事就一定是我做的?”

她眼眶红了,眼角也湿了一片,满脸写着委屈。

“我知道,人人都觉得继母继子天然不对付,但我就这么分不清大局吗,顾家声名有损对我有什么好处?”

顾伯淮一言不发,杜霜暗暗心急,只能继续推卸责任。

“我哥又不负责经费审批,他怎么会知道,有人去告状就说跟他有关吧?

还有孙家,他们倒是真的和鹿悠悠恩怨不浅,孙金海的外公只有他一个外孙子,为小辈出气也不是没可能。

我这么多年安心照顾家庭,外头的事根本不管,我不怕自贬,你觉得我有这么大能力吗?”

顾伯淮道:“为了一己之私插手公务,你料定了查不到自己身上?那你哥呢,他也无所谓?”

杜霜无言以对,她早就想过了,最坏的结果就是查到杜广汉头上,只要她不认,谁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顾伯淮似是看穿了她的打算,冷笑一声:“杜霜,有时候证据很重要,有时候证据一点都不重要。”

忽然听到自己的名字,杜霜心头一紧,下意识看向顾伯淮。

多年以前她每天做梦都是那双沉静似海的眸子,可是现在再看,平静的海面下还藏着滔天巨浪。

杜霜不敢深想,什么不需要证据,定她的罪不需要,还是……离婚也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