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悠悠不想和这些不重要的人继续周旋,不如直接和当事人直接面对面。

谁知对面的中年秃头眯起眼睛幽幽一笑。

“这就不必了,江渝同志因为某些原因无法和鹿同志当面对话。”

鹿悠悠眼眸闪了闪,坐到这间屋子里她第一次露出诧异的表情。

这种理由是不是有些离谱了?

“某些原因是指什么,作为当事人我有权知道吧。”

秃头不急不忙:“照理说我们是不该多嘴的,不过鹿同志的要求合理,告诉你也无妨,江渝同志因为性格原因没办法和很多人相处,当众对质也做不到。”

这是什么小众变态语言,鹿悠悠怀疑自己听到的不是中文!

她和江渝沟通过数据,偶尔遇见也会点头打个招呼,现在再说社恐是不是晚了点?

社恐常有理,社恐就能随便乱咬人,咬完了还不用当面对质,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呵……”

鹿悠悠的嗤笑一点都不掩饰她的鄙夷。

“不能对质,不让我当众拆穿他的谎话,请问诸位准备怎么定案呢,直接判我有罪?”

秃头再厚的脸皮也不敢当众说这种话,这么讲就是为了和稀泥的。

证明不了江渝撒谎,同理也证明不了鹿悠悠说谎。

鹿悠悠的储备厚度超出他们的预估,万一当面对质出了问题,接下来就没法挽救了。

秃头想了想,说道:“具体情况我们也了解得差不多了,今天先到这吧,后续如何鹿同志等我们通知。”

杜广汉早就交代过,鹿悠悠不好对付,如果一次不行,不要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