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老实实地做研究,为国为民的大好事,哪能随便让人扣帽子?
现在不是过去了,咱文化人说话也是有分量的!”
罗又良的恩师那真是举足轻重的学术大佬,前些年都没受波及那种。
他轻易不跟老人家开口,这回真是气着了才搬救兵,就不信干不过那些蛇鼠小人。
“主任,真不用,我已经知道症结所在,对症下药就行,千万别麻烦您的恩师!”
鹿悠悠也是哭笑不得,主任的恩师都不能说大佬,得尊称一声巨佬,这点小事哪用得着麻烦人家。
万一耽误人家研究星辰大海,她罪过就大了。
“小鹿,咱们该抱大腿就抱大腿,不丢人,没看我一把年纪了还抱呢,像你这么争气的徒孙,师傅他老人家巴不得你挂他腿上!”
罗又良脸不红心不跳就把鹿悠悠划到自己门下。
虽然没教过她几天课,他也不敢说自己懂得一定比小姑娘多,但一日为师终生为师嘛,划拉这么一个小天才,老师必会夸他!
另一边,杜霜也难得过了几天开心日子。
她想了好久才出的招,敌人居然一碰就碎,鹿悠悠躲在家里好几天不出门,杜霜一开始都不敢信。
所谓抄袭的证据不能说是百分百造假,他们也是费了心思才从实验室里拿到数据,再根据数据伪造“原始资料”。
只要鹿悠悠采用这些数据当作自辨证据,就会发现她的时间节点全都“晚”了一步。
就算诬告不成,她也要让这件事乱成一滩稀泥,让鹿悠悠有理说不清,只要证明不了自己百分百无罪,她的目的就达到了。
再加上媒体推波助澜,不怕搞不臭鹿悠悠。
所谓惹不起的背景,杜霜之前确实担心过一阵,但孙金海只关了两天就被放出来,孙家后来也没怎么样,她又渐渐放松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