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铃铃铃——
顾伯淮办公室里电话响起。
“喂,哪位?”
他拿起听筒,一听到对面的声音往后靠的动作便僵在原地,捏眉心的手也半晌未动。
“好,你先去,我马上就到。”
片刻都没耽误,顾伯淮挂了电话就往外走。
办公室外勤务兵立马问道:“领导,要用车吗?”
“钥匙给我,我自己开。”
勤务兵一路小跑取来钥匙,敬礼目送军绿色吉普疾驰而去。
后海的二进院顾清野没有来过,他对生母亦没有任何记忆,这栋房子因为前些年公家征用过,早已没了旧时的痕迹。
院子不乱,也不破败,应该有人整理过,只是许久不曾来人,屋里蒙着一层灰。
顾清野从井里打了桶水,把正厅的桌椅擦了一遍,刚把水倒掉,院外就响起叩门声。
顾伯淮额角落下一滴汗,看到顾清野之后眼底的焦急才平静下来。
顾清野从不主动找他,这次临时约见,还选了这处没几个人知道的地方,他不得不多想。
也许是遇到了什么难题,也许有事解决不了找他帮忙,他高兴之余更多的还是着急,生怕顾清野出事。
“清野,有什么事你直说便是。”
未知原委顾伯淮已经把事情揽下,只要不是违法犯罪,什么要求他都答应。
顾清野没有客气,直接把对杜家的怀疑摆到桌面上。
“有人去孝攵育咅阝告悠悠学术造假,调查组迟迟不找当事人取证,结果未明媒体就提前得知消息去清大围堵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