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呢?”顾清野又亲了一下。
鹿悠悠双手勾住他的脖子,笑眯眯继续摇头。
很快她唇边的笑意便被淹没在更深、更长的吻里。
小年过后就是春节,顾清野是和鹿家人一起过的。
顾伯淮很有自知之明,没在除夕当天提出到顾家这种非分的要求,而是主动在大年初一请鹿家人吃了顿饭,依然是他一个人。
年后上班,施工队赶了赶工期,新房终于赶在开春之前装修完毕。
原班人马转战后海,顾伯淮给的那套房之前被公家征用过一段时间,也得重新修整才行。
到了搬家这天,鹿悠悠挽着林南星有些不舍。
林南星端着微笑送她离开,小两口就应该有自己的空间,距离产生美,再是亲闺女,在家里呆久了也不太行。
顾清野没有催,但他心里远不如面上这般平静。
鹿悠悠一路上就感觉车里的温度异乎寻常地高,她转头偶尔被他抓住视线,接触的一瞬间就像火山即将喷发。
也是这一秒,她从离家的恍惚中回过神来,理智上线,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因为她的脑袋已经右转45度,锁住了,转不回来。
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占据了绝对优势,一想到今晚就要酱酱酿酿,她耳朵就要冒烟。
虽然她这段时间已经对顾清野的身体进行过深度探索,也有过零距离接触,但仅此而已。
脑子里画面再多,她也无法凭空想象负距离接触的感觉。
是全身像卡车碾过,还是关节被拆开重组,亦或腰酸背疼腿软得像面条一样……
形容词像弹幕一样滑过,小h书、动作片一部一部往外冒,可有什么用啊,根本缓解不了纯理论战士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