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慢悠悠走到了腊月,鹿知禹终于脱离“保密状态”,知道了顾伯淮的邀约,便把日子定在小年前一天。

国宾馆鹿悠悠上辈子曾经来过,五十年的时光并没有改变什么,这里和她记忆中的样子几乎一样。

一栋单独的建筑物门口,顾伯淮已经提前一步等在门口。

如他所说,只有他一个人。

顾伯淮主动迎了上来:“鹿同志,林同志,久仰大名!”

“顾同志,您好!”

“没想到两家会有这样的缘分,现在才坐在一起吃饭,是我失礼了。”顾伯淮姿态很低,开口先道歉。

鹿知禹以前只是远远打量过这位赫赫有名的少壮派,现在同桌而坐才发现他和顾清野确实十分相像,一看就知道是亲生父子。

初次见面双方都很客气,顾伯淮铺垫了一整局,终于在饭后搬出准备好的大礼。

体积倒不大,但鹿悠悠看了立刻用眼神询问顾清野,咋回事啊这是?

一本存折,一张地契,薄薄的两样东西,可内容着实没想到。

存折里余额有两万整,地契是后海附近一套二进四合院。

“两个孩子结婚的时候我不在,但该有的礼数

不能缺,迟来的聘礼请二位海涵。”

顾伯淮言辞诚恳,态度很坚决。

“房子是清野母亲当初留下的,她去世后地契一直在我这里,现在交给清野,存折上钱不多,只当给小两口的零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