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和愧疚在他眼底交织,他知道又让她担心了,可他只想尽快实践自己的诺言。

鹿悠悠想起那本早就被她抛到脑后的小说,还有现在已经不知道偏到哪里的剧情。

她原本以为顾清野渡过了生死大劫就此生无忧,倒是她太天真了,也许他的确不再有生命危险,但这并不意味他不会受伤。

“来京城怎么不告诉我?”

“我想交完任务再去看你。”

这次任务过后他会有三天假期,这三天时间就是他这几个月最深的渴望和动力。

顾清野除了头晕无力,暂时没有别的问题,他起身坐在床边,小心翼翼握着鹿悠悠的手。

“悠悠,你帮我检查一下好不好?”

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歉意,只能证明给她看,他一直有好好保重身体。

脆弱睡美男摇身一变,成了眼巴巴求关注的大狼狗,鹿悠悠的些许怒气就像戳破的气球,一眨眼就被扫到一边。

“躺好。”

她冷脸起身,戳了下顾清野的胸口,他顺着她的力道倒下去,双手平放在两侧,一副等待“蹂躏”的样子。

很快顾清野就后悔自己的决定。

纤细修长的手指在他身上起舞,或重或轻,他的神经被完全掌控。

“放松,崩这么紧我摸不到骨头。”

“怎么,不是你说要检查的?”

一开始鹿悠悠心无旁骛,不知不觉她的瞳孔开始放大、收缩、再放大、再收缩……

人鱼线消失之处,旗杆渐渐升起,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和她打了个照面。

鹿悠悠抿了抿唇,拉过被子把精神抖擞的家伙盖上,抬眼便看到顾清野沁出薄汗的鬓角。

这人好像比她还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