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关节,杜霜便按下这事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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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初

正逢恢复高考的第一届新生报到,华清校园许久没像现在这么热闹了。

鹿悠悠走完报到流程,提着简单的行李往宿舍楼去。

她已经办了走读,不过床位还是保留下来。

上辈子她没在国内读过大学,也没住过集体宿舍,饶是做好了心理准备,推开门后还是呆愣了几秒。

六人间的宿舍已经到了五个人,不过这都不是重点,狭小的屋子里一位三十多岁的女同志抱着一个嗷嗷大哭的孩子正在哄着。

“大丫,不哭了不哭了,是不是弄疼你了,是妈妈不好……”

阳光从鹿悠悠背后投下一条长长的影子,光线变暗,众人整齐回头,看到门口的鹿悠悠,表情十分一致。

没有风尘仆仆的狼狈,没有扛着行李上楼的气喘吁吁,鹿悠悠光彩照人的模样和她们一路上见到的所有新生都不一样。

她眼睛里没有丝毫迷茫、胆怯和好奇,仿佛此刻踏入的不是一个全然未知的世界。

“大家好,我是鹿悠悠。”

鹿悠悠打过招呼,眼神就落在房间里唯一一个空床位上。

坑坑洼洼的木板搭配生锈掉漆的床架,好像十几年没人住过。

这时上铺的人刚好动了一下,咯吱咯吱的声响听得人牙酸。

鹿悠悠在心里叹气,她上辈子没吃过苦,这辈子也不想没苦硬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