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痛,可这一次的痛苦似乎特别长。

冷汗顺着鬓角滑落,脸上的肌肉也因为太过用力而筋挛,他紧握双拳,指印已经深深嵌入掌心。

他不知道这是本应到来的痛,还是因为这张照片。

顾清野,江省,红旗公社,乔山村。

他老家的确在江省,但并不是红旗公社乔山村。

看到父亲那一栏,顾伯淮心跳漏了一拍,怎么会是“顾中淮”?!

他亲弟弟叫顾仲淮,和顾清野的父亲只差一个字!

这是巧合吗?

顾伯淮刚直起身又倒了回去,针刺一般的痛又开始折磨他的神经,直到脑子里突兀地跳出一个人名——

宋锦书。

那位他想不起来的,生死不知的前妻。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忽然想起这个名字,也理不清脑子里混沌不堪的思绪,但时隔多年突然多了条线索

,他必须要查。

杜霜昨夜直奔她大哥杜广汉家,可惜等到晚上十点都没等到人,只能作罢。

她坐立不安一整晚,睁眼到天亮,好不容易挨到顾伯淮上班去了,她直奔教育部,杜广汉是现任副|部长。

杜广汉早听妻子说了妹妹等了他一晚上,本想今天问问有什么事,谁知杜霜一大早就找到单位来了。

“遇到什么事了,这么着急?”杜广汉起身给杜霜泡茶,“你尝尝这个,陈了十年的普洱,入口醇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