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悠悠把小灰灰捞到腿上放好,奖励了它一整套马杀鸡。

小灰灰大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缝里闪耀着鄙视的光。

看到没有,妈妈最爱的还是我!

从东山市到京城车程三十多小时,早上八点出发,第二天下午才能到。

况且况且的声音相当催眠,鹿悠悠只坚持了一会就开始小鸡啄米,确认顾清野身体没问题就倒头睡了下去。

这次和兵哥哥们同行,鹿悠悠睡得放心大胆,就算有人贩子和飞贼,肯定也闹不到她面前。

饶是吃了睡睡了吃,两天一夜的旅途还是非常难熬,尤其是两个小的,眼里都没光了。

鹿悠悠眼巴巴看着窗外,前方一大片建筑出现在视线里。

她现在脑子处于一半被摇匀的状态,不是很确定地问道:“这是京城站吧?”

“是,马上就到了。”

“你确定?”

顾清野笑着,把刚刚浸过热水的手帕递给她:“确定,来敷下脸醒醒神。”

热热的蒸汽总算让她活了过来,刚把手帕放下面前就多了一盒面霜。

一个递得顺手,一个接得习惯。

隔壁那位大婶借着要下车的机会光明正大打量,看到这一幕暗自咋舌。

这当兵的也太会疼老婆了,只差没把人供起来。

然而前方的恩爱还没秀完,鹿悠悠正在戴手套,顾清野替她把围巾系好,顺手再把帽子给她戴上。

大婶越想越心酸,自家男人一辈子没这么贴心过。

鹿悠悠和顾清野一直等到差不多走空了才下车,另一边兵哥哥们已经在站台上列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