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件行李直接寄去京城,她轻装简行跟顾清野一起出发。

军区去参加表彰大会的有不少人,特战队基本都在,不过万绿丛中一点红,家属只有她一个。

战友打完招呼,还有领导,问候顾清野的伤情,还生怕冷落了她,连带着她一起慰问,知道她考上大学又是一阵夸。

鹿悠悠一连笑了五分钟,说了不知道多少句“您好您好”、“客气客气”、“哪里哪里”……

好不容易寒暄结束,她掐住顾清野没有赘肉的腰,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不是说不止我一个家属么,这是怎么回事?!”

她站在这里就像夜里的千瓦大灯,要多显眼有多显眼!

顾清野马上放松肌肉,忍住笑道:“这是全军表彰,咱们这没有,兄弟部队也会有家属去的。悠悠别捏了,小心手疼。”

鹿悠悠像被烫到似的立马松手:“骗我你就死定了!”

兵哥哥们在站台上列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整齐的队伍里只有一个鹿悠悠一个例外,根本没地方藏。

和一群板正的小白杨站在一起,她连偷个懒都不行,下意识挺直腰背,直到上车才放松下来。

顾清野还未痊愈,军区里特殊照顾给他安排了卧铺。

鹿悠悠也是一样,她不止是家属还是特聘专家,自然也不必去挤硬座。

进到小隔间,鹿悠悠僵直的背立马塌了下去,她一边揉腰一边拿眼睛瞥着对面的罪魁祸首。

她以为是郊游,结果变成了军训,没受坐车的苦,先尝了站军姿的累。

顾清野笑问她:“要不要我帮你揉?”

鹿悠悠怒瞪,压低声音:“还嫌不够显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