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宝珠一秒起身,凳子在地上擦出刺耳的噪音。
汪蔓枝捂着嘴,眉头紧皱,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她半小时前就吐过一次,胃里早就空了,现在只是恶心干呕,吐不出来,但她懒得解释。
她换了个姿势还是不舒服,而且孕后期无时不在的尿急的感觉又来了。
汪蔓枝撑着起身,吴宝珠就像惊弓之鸟似的又退一步,下意识道:“你可别吐我身上!”
汪蔓枝抬头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扶着墙往外走。
吴宝珠还有半肚子话忽然说不出来了,她一点也不想过去扶,但是为数不多的良知让她不好意思直接走人。
汪蔓枝根本没指望她,一步一停往外走,可是没有酸梅,干呕完全压不住。
路过房间门口,恶心的感觉又上来了,她一弯腰,旁边的吴宝珠应激反应伸手去挡。
汪蔓枝脚步虚浮,哪里经得起这一下,直挺挺就往地上扑,双手徒然地抓了几下,什么都没捞着。
她拼着最后一点力气护住腹部,没让肚子直接着地,但尾椎骨重重地磕在地上,甚至来不及呼痛就晕了过去。
吴宝珠惊得大叫,又马上捂住嘴,冷汗瞬间浸湿了衣服,几乎忘了要怎么呼吸。
她惊慌失措地扫了一圈,外面没人,慌乱之下根本来不及细想,第一反应就是跑。
不能怪她不能怪她,是汪蔓枝没站稳,是她自己的问题,对,就是她自己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