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悠悠瞪着顾清野:“你说你,为什么非要来,之前不是一直很忙吗,怎么现在有空来凑热闹!”

这次实验除了要收集水池数据,更重要的是出海测试,就算一切顺利,他也得在这里待上三五天。

试穿的人一抓一大把,哪里需要顾清野这尊大佛。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爸爸带娃活着就行,至于怎么活,你别管。

鹿悠悠幽怨地啃着苹果:“你还笑?”

顾清野压住上扬的嘴角,追风是军犬,小灰灰是猛禽,哪有那么脆弱。

“如果还有下次,如果还有机会,我也一样会来。”他轻声说道。

鹿悠悠脸颊鼓鼓的,忘了牙齿该怎么动,包着一口苹果愣愣地看着。

顾清野帮她丢掉果核,挤好了牙膏,把水杯塞到她手上:“我抱你下来?”

鹿悠悠看着顾清野,好像第一次认识他。

那个冷静自持的兵哥哥呢,难不成他心里藏着一匹脱缰的野马?

到了睡觉的时候鹿悠悠后知后觉地开始脸红心跳。

住了一个月的房间忽然多出一个人,之前已经习惯的场景现在又有些陌生。

顾清野当然察觉到了她的束手束脚,只是一个月就生分这么多,如果他不来,再见面的时候会不会直接退到原点。

好在鹿悠悠确实累了,僵硬的状态维持不到十分钟就沉入梦乡。

她的爱好依然没变,自然地缠上了抱枕,眉头轻轻皱了皱,似乎有点不习惯。

顾清野调整了一下姿势,果然,她的表情放松了。

连续一个月高强度工作,鹿悠悠的生物钟已经定格在早上七点。

不过这次醒来和以往的感觉完全不同。

她倒是没忘记床上还有一个人,但现在这个姿势……只能说头皮发麻。

她枕着一条手臂,怀里抱着另外一条,背后的热源如此明显,也就是说,她现在整个人窝在顾清野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