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一忍,肌肉拉伤按摩才好得快。”
鹿悠悠当然知道,可疼是客观存在的,想忍谈何容易。
她还不敢叫得太大声,要不然隔壁左右还以为这里在干什么非法勾当。
刚刚那一下是没防备,当顾清野的手再按下来的时候,已经只能听到呜呜咽咽。
这样的口申口今几乎踩在顾清野的神经上跳舞,他用尽全力也难以摒弃心中杂念。
除了手臂、肩颈,需要按摩的还有后背和腰,虽然隔着衣服,可盈盈一握的腰肢就在他掌心,再配上忽高忽低的呜咽,顾清野觉得有团野火从身烧到心。
鹿悠悠趴在床上度日如年,小珍珠已经把枕头打湿了一片,她也不想哭的,根本控制不住。
“好了,我扶你起来。”
顾清野的声音听不出什么异样,手依然很稳,可是他胸腔里心跳响如战锤。
双手托着鹿悠悠转身,墨色沉浮的眸子不期然对上一双泪眼婆娑的眼。
顾清野喉结滑动了一下,刚想说话,“备受摧残”的受害人眼眶就红了。
鹿悠悠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脆弱,明明痛得想打人,看到罪魁祸首却莫名其妙地哭。
顾清野把软绵绵的一团揽在怀里,刚擦掉一颗眼泪,又有另一颗热辣滚烫滴落在他指尖。
鹿悠悠靠在顾清野身上,后背贴着他胸口,她现在就是委屈,还想打人,可惜抬不了手,只能用眼睛瞪,结果越瞪眼泪越多。
“对不起。”
顾清野看不了鹿悠悠哭,只要她哭了,他就觉得自己罪孽深重。
“你有什么好对不起的。”鹿悠悠试图狡辩,“这是生理性眼泪,我没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