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带什么工具,我家里只有铁锹。”

“都行,你什么顺手拿什么,其他的就不用管了,推车到时候找后勤借。”

鹿悠悠心里苦,她根本没有顺手的东西。

“对了,你可能得再准备一口缸,多存点雨水好浇菜。”王静莲说着说着就开始叹气,“岛上地不好,又缺淡水,以前在老家的时候,哪里会想到有一天吃菜都成了问题。”

鹿悠悠也是来了东州岛才知道这里的淡水是按人头分的,配给用完了就得额外买。

顾清野舍得花钱,她也不是委屈自己的人,家里从来没缺过水,但她知道有些人家日子过得细,只有吃喝舍得用水,澡都是隔几天洗一次。

东州岛的气温常年保持二三十度,能坚持几天不洗澡的都不是一般的能忍。

王静莲走后鹿悠悠就把铁锹找了出来,上手挥了几下更后悔了。

这玩意怎么这么重!

还有这个地,这么硬怎么铲得动?

十分钟后,鹿悠悠看着发红的掌心忍不住自嘲,真是被惯坏了啊,一点活都干不了。

不行,咬牙再坚持一下。

又过了十分钟,鹿悠悠不仅没掌握窍门,手更红了,地也被戳得乱七八糟。

她瘫在摇椅上怀疑人生。

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在乡下那一个月又不是没见人用过铁锹,她照葫芦画瓢咋会这么累,感觉两只手都不是自己的了。

追风见状进屋把水壶叼出来,鹿悠悠气喘吁吁道了声谢,刚要上手拧瓶盖,一秒钟就被气笑了。

两只手又红又涨根本使不上力,瓶盖上那么光滑的纹路都像钝刀子磨肉。

鹿悠悠这回摊得更彻底了,她是个小废物,实锤了!

她闭上眼睛生闷气,微风这么一吹,合拢的眼皮就像被胶水粘住了似的,越来越重,呼吸也越来越轻。

吱呀一声,院门被推开。

顾清野脚步放轻,对着追风比了个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