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别的乘客,都忙着挤进客舱找座位,一个多小时的航程,能坐谁也不想站着。

她现在只希望这艘船是个例,要是每个班次都如此,她可能需要做一个十层厚的口罩。

怀念啊,她的豪华游轮和游艇,上辈子习以为常不知道珍惜,这辈子罚她来体验死了一百斤鱼又暴晒一百天的味道。

鹿悠悠用手帕捂着鼻子,只有感受到海风迎面吹来才敢小口呼吸。

“还好吗?”顾清野担忧道,“有没有晕船的药,你吃一点。”

他有些懊恼没提前准备。

鹿悠悠苦笑,她上辈子什么都不晕,家里人也没这毛病,别墅里就没备这种药,好在她姜糖、话梅都不缺。

“药没有,我吃了颗话梅,你要吗?”

顾清野摇头:“我没事。”

他什么乱七八糟难闻的味道都闻过,鱼腥味基本免疫。

鹿悠悠尽量不去想,把视线放远,平静下来似乎就没那么难过了。

然而她放心得太早。

今天风浪大,船晃得很厉害,她的精神忽略法作用无限趋近于零,不仅胃里翻江倒海,脑子也快被摇匀了。

她连栏杆都握不住,只能整个人靠在上面,顾清野眉头皱紧,他没想到鹿悠悠反应这么大。

此刻顾不上影响不影响,他扶着鹿悠悠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还好吗,要不我问问船员,看他们有没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