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同这下摸到领导的脉了,马上说道。

“研究所老刘又给我打电话了,顾清野那篇76型手木仓试用报告他们研究了好几遍,今天又来催第二篇,不过作者配木仓都交了,肯定没法写。”

吕启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教官不在,格斗术的教学工作先暂停几天,但你给顾清野带个话,不准松懈,还要精益求精。那个试用报告先写着,没有实物手感还在,这小子想休息,没门。”

蒋同松了口气,领导没发火,很好。

就是顾清野太不当人,屁股一拍自在逍遥,让他在这里提心吊胆。

下次全军大比要是不拿个第一回来,有他好果子吃!

这栋楼另一头,张南北办公室里的气氛就相当不和谐了。

郑卫民单枪匹马杀来,一个人整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

遵守命令是他的义务,反应问题是他的权利。

有人乱来还不让他说了?没这个道理!

说鹿悠悠有问题,他还觉得张茉莉有问题呢,偷奸耍滑不干正事,万一哪天拿错药把人药死了谁负责?

张南北不怕和吕启明你来我往,就怕郑卫民这种老资历来跟他回忆往昔。

说不过,动不得,还不能翻脸,他官大几级也是弱势群体。

涉事几方各有各的苦,唯独当事人潇洒快活。

顾清野已经多年没有逃学体验了,或者说从他上学到入伍就从来没有过。

鹿悠悠在前面寻宝,他在后面当挑夫外加挖土工人。

说了要遛鸟,小灰灰自然也在。

自从它“会飞”之后,鹿悠悠就很少陪它进山玩了。

今天它太高兴,飞起来东倒西歪,

不知道惊起多少小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