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快到家时遇到了丁铁生,他风尘仆仆从外面回来。
昨天于婷硬是霸占了孙大夫一个钟头,彻底不疼了才放人走。
后来丁铁生送她去安城医院,做了所有能做的检查,妇产科给出的诊断和孙大夫一样,除了紧张,没有别的问题。
丁铁生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直接把于婷送回娘家,还叮嘱她少回家属院。
他随时可能出任务,要是于婷再这样一惊一乍,谁知道下一次孩子会不会出事。
于婷自己也吓着了,她真的以为自己会流产,一辈子没这么疼过。
回到家她就开始卧床修养,不躺到心平气和她是不敢下去的。
一大家子人跟着紧张,只有苏晓燕心里蠢蠢欲动。
“小妹,怀孕头三个月最是要紧,可不敢放松,你只管休息,什么时候觉得舒坦了再下床。”
苏晓燕给于婷端了杯热水,于婷脸色还是不怎么好:“嫂子怀孕的时候也这么难受?”
苏晓燕也很想和于婷“同甘共苦”,最好能让她怕得不敢下床,但很不幸她就是那个万中无一的幸运儿,怀了两次都不难受。
但没事,她可以借用别人的痛苦。
“孕妇嘛,肯定不比常人,难受是正常的,现在只是吐,往后还会尿频、便秘、浮肿、有些人肚子太大还得坐着睡觉……”
于婷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你,你说什么?!”
苏晓燕也不好说得太过分,虽然这些都是事实:“你也别太担心了,每个人情况不同,我听人说女儿的情况大多和母亲类似,不如你问问妈?”
“妈!妈!”于婷第一时间呼唤亲妈。
苏晓燕见机退了出去。
她男人说过,婆婆生于婷的时候怀相很不好,就算婆婆怕吓着闺女隐瞒实情,但也不至于全然地粉饰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