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人推一把,赵婉还有些退缩:“可我爱人不一定有时间,我……”
“他不去你自己去,哪怕是求个心安呢?”
赵婉愣了。
是啊,喝了这么多药,有没有用有没有救,是该求个心安。
“我想想,让我想想……”
赵婉低声喃喃,仿佛失去了说话的力气。
她憋得太久了才忍不住倾诉,可说完之后心更乱了。
后面的路上赵婉一直沉默,吃饭也味同嚼蜡。
也许是心里难过才食不下咽,又或者吃药太多已经把胃口全吃坏了,鹿悠悠看在眼里却没有再劝。
有些人当了一辈子面团,靠外力没用,只能她自己想明白。
两人回去的时候碰到赵婉的婆婆。
鹿悠悠以前不了解,今天终于知道老太太定期进城是去抓药。
胳膊上挎那么大个包裹,装的全是她家的传承,顿顿不能断。
罗大娘见赵婉和鹿悠悠在一起,眉头皱得死紧,一开口又冷又硬。
“阿婉我跟你说了多少次,当媳妇就该先把家里打整清楚,相夫教子才是第一位,不要老出去闲逛。”
赵婉的脸色刷一下惨白,她知道婆婆为人刻板守旧,但为什么要当着外人说这些。
她不敢回头看鹿悠悠,只觉得身上冷热交替,羞愧、难堪。